陌小爱

即使写不好,也想表达喜欢这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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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与】【许墨/Ares】月半明时 -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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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所有表面上的平静,持续了已久的平衡都在七月的第一天被打破了。

那是青家的长孙青子衿订婚的日子。

原本按照交往的时间顺序,应该是青子佩和许墨先订婚的,只是按照辈分和在青子衿的争取下,青爷先把长孙的婚礼提上日程。

就是这么一点微小的偏差,影响了整个局势,让原本稳操胜券的人不得不把计划打乱,把行动提前。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毕竟,在她的计划里面,根本没有嫁入青家的打算。

就连订婚的打算,也没有。

悠然就这么从容不迫地坐在梳妆镜前,礼服早在别人的帮助下穿戴整齐,妆容也已经画好,是她这么多天来维持的一贯的乖巧却不失俏皮的风格,身边的人也被她用各种借口遣散了出去。

她在等。

等的却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将一切都颠覆的人。

终于,枪声响起,在短暂的寂静之后,尖叫哭喊混乱的脚步混成一团,透过窗台传入她的耳中,她才勾起了嘴角,拿起桌子上的化妆品给自己的妆容添了两笔,再看向镜中,整个人的气质就已经截然不同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桌角处一个不起眼的盒子上,那并不是青子衿给她留下的饰品,因为他送自己的吊坠已经由他亲手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打开了盒子,视线略过那块一眼看不出什么材质的石头,落在了用金线绣在黑色丝绒上的英文字母上。

Venus。

“来自金星的玻璃陨石吗?”她解开了戴在她脖子上的项链,毫不怜惜地将上面的吊坠摘了下来,换上了那块石头,再重新戴好,“真是大手笔呢,Ares。”

深绿色液滴状的石头和她的这套礼服显得格格不入,可是她却安之若素,站起来理了理衣摆之后,便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楼下的戏正演到最高潮,那群被邀请而来的达官贵人们全部都因胁迫而抱着头缩做一团,精心准备的礼服上或多或少沾着鲜血和泥土,看上去好不狼狈。

此时此刻,尖叫声没有了,混乱的脚步声也没有了,只能听见一些胆小的夫人们在低声地啜泣,声音也不敢太大,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和面前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做伴了。

所以此时,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格外的明显。

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在脚步声响起的同时,他的枪口便已经转向了她,只是在看清了她的面容之后,将枪放了下来,并吩咐道:“不许拿枪对着她。”

不明就里的青少爷还奋力地挣扎起来,企图去保护自己的未婚妻,并冲她喊:“你下来做什么?悠然快回去,我保护你!”

然后他听见一声嗤笑,来自站在他身边拿枪对着他的面具人,他不仅笑了,还好心地跟他解释道:“青少爷,你还真不会那么天真,以为眼前的这个人需要你的保护吧?”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就算今天我们有胆子血洗这个宴会的现场,她,我们也是万万不敢碰的。”

“我倒是不知道,Twelve之首的Zeus(宙斯),还有不敢碰的人?”场面越是混乱,就越是彰显悠然的从容,“就连青家的底你都能挖出来,而且还敢连根拔起,对于你来说,杀了我,并不能造成太大影响吧?”

“那也要看看,站在背后撑腰的是谁了。”Zeus一语双关,并不将一切点破,可是他看着她款款走来,那根神经越绷越紧,神情也越来越慎重。

他是一个杀手,对杀意天生敏感。

眼前的这个人,带给他的威胁比他以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要大,可是明知道她笑里藏刀,明明能感觉到她的杀意,可是却无法从她的神情中窥探一二。

难怪Ares毫无反抗之力地栽在了她的手里。

“你的意思是说,你背后的那个人,就算是我也动不了咯?”悠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那双含笑的眼睛像一把锐利的小刀,投过眼睛直插到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感到窒息,“不过嘛,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倒是没兴趣。”

悠然施施然地绕过了他,走向了他身后被制服的人群,在四目相对时,青子衿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软,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地上,他低下头,不敢再去直视她,就连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你不是悠然,你不是。”

她在青子佩面前站定,眼中的杀意在一瞬间尽数收敛,她的神情温柔,如同对待恋人一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冷酷无情的:“我就不懂了,以青爷的能力,为什么教出的孙子都如同废物一样缺心眼?”

“青家留有后手。”一直低垂着头的许墨总算是把头抬了起来,戏已经演完了,他也没有了伪装的必要,“这几年他们一直在转移国内的资产,现在的青家只是空有其表,重要的生意和资料全部都已经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了。”

“可是因为重要的实验正进行到关键的部分,一时半会无法转移,所以才给了你们这个见缝插针的空隙吗?”悠然蹲了下来,平视眼前这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女生,“你被抛弃得可真够彻底的呀。”

青子佩转头看向她身边的许墨,见他已经收起了所有她熟悉的温柔的表情,冷漠得让人感到寒心,她张了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也别怪他。”悠然单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毕竟他那点撩人的伎俩全都是我教的。”

“那你刚刚为我挡的子弹也是设计好了的吗?”

像是有密密麻麻地冰针刺入脊椎一般,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杀意让人头皮炸起,许墨蓦地对上了悠然的目光,她的笑意敛去,眼中尽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哦?”她的目光落在了许墨有意藏起的肩膀上,他的黑西装上确实有一个弹孔,鲜血被黑色的布料吸收,所以看得不太明显,“谁干的?”

像是感觉到了死亡的胁迫,原本还充斥着低声抽泣的现场突然变得寂静无声,就连风吹过草坪,野草间相互摩擦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悠然也不再去理会那些惊恐的目光,她解开了许墨的西装,露出了他仍在淌血的肩膀,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裙子上扯下了布料,动作娴熟地给他的肩膀绑上止血。

“你们也可以选择沉默。”在确认血已经止住了之后,悠然才接着说道,“我既然能全身而退,当然也有办法让你们今天都没法活着回去。”

她没有在威胁,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有必要吗?”对形势最为了解的Zeus不得不在此时站出来,“为了一个杀手,至于吗?”

“在你看来,他只是一个杀手,是你手上最锋利的刃,用得最顺手的枪。”悠然的手伸进了许墨的西装外套里,摸到了他藏在了衣服里的枪,拔枪,瞄准,射击,一切动作都在弹指间完成,等他们从枪声中反应过来时,Zeus的肩膀上同样的位置,已经多了一个弹孔,“可偏偏,他就是你手上最重要的砝码,唯一能与我谈判的条件。”

悠然将枪插回枪托里,表示自己没有再攻击的意图,她站起来,走向那个拿枪对着她的男人。

“我有无数种方式能从你手上把他要走,可我却偏偏选择了和你谈判的方式。”她就这么径直走向他,直到枪抵着她的胸口才停了下来,“无非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人对我而言很重要,你不能碰。”

“可是你就是不听劝,就是要碰。”杀手要面临的突发状况有很多,而最重要的就是,无论受了什么伤,面对什么情况,他们握枪的手都不能抖,只有这样,才会有生还的余地,可是Zeus觉得自己的手正不受控制,几乎连枪都要握不住了,“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呢?”

“你们BS公司要的东西,我昨天晚上就已经把全部相关资料传到了我在警局认识的一个朋友那里。”悠然轻松地拨开了他对准自己胸口的枪,“你们什么都别想从中捞到。”

“至于你们背后的人想要的东西,就让他自己来找我要吧。”

说完,悠然便转身将许墨拉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原本属于她的订婚宴。

门口,李泽言的车早就停在那里,看见他们出来,便摇下车窗,颔首示意。



这篇文写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是个三观不正的人

emmmm

只要能够拥有许墨,其他人的死活跟我都没有一点关系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人OTZ

这篇文快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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