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小爱

即使写不好,也想表达喜欢这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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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巍澜】【双生】【R】无独有偶

微博原梗看这里

这是一个双生X双生的警匪AU,没有骨科,1V1

哥哥组:沈嵬X赵云阑(有强制下药)

弟弟组:沈巍X赵云澜

大概就是一个哥哥组各种勾心斗角一不小心就勾到床上去的那种,而弟弟组天天傻白甜牵小手亲小嘴都要脸红半天的那种



“哥,我们这么做,不会出什么岔子吧?”赵云澜一边系着领带,一边抱怨道,“就算真的如你所说那个叫沈巍的教授真的有问题,你这样没经过上头同意就私闯民宅,不太合适吧?”

“我们干的不合适的事情还少了?”赵云阑把玩着手里的手枪,满不在乎地说道,“老子给我们起了读音一样,字形相似的名字,甚至还给了我们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去干一些不合适的事情吗?”

“你这话要是让老爸知道了,就不怕被抽死?”赵云澜小声嘀咕道,结果比他哥用手枪抵住后腰,吓得他一个哆嗦把腰杆挺得笔直,生怕他哥一个擦枪走火的把他的小命给搭上了,“保证完成任务,赵处!”

“给我装得像一点。”赵云阑自己的枪插到了他弟的枪托里,并顺手摸走了他的那把,“还有,在我给你信号之前,给我想办法拖住沈巍。”

“哥,如果那个沈巍不是杀手‘黑袍’,那要怎么办?”赵云澜将西装外套的扣子扣上,他不经常穿这种正装,所以觉得肩膀处勒得有点难受,“今晚的事要是被发现了,上头怪罪下来又要怎么办啊?”

“你哪来那么多怎么办?”赵云阑一脚踹在他弟的腰上,没使多大劲,可还是把他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那个沈巍就算不是‘黑袍’也跟他脱不了干系,这次要是查不出什么还好,要真让我发现了什么,我绝对把他正法。”

“至于要是上头怪罪下来怎么办。”赵云阑将夹克穿好,转头瞥了一眼他那个正委委屈屈地揉着被踹疼的后腰的弟弟,难得地露出了一抹除了冷笑以外的浅笑,“有你哥在,天塌下来了也轮不到你扛着。”

 

“哥。”沈巍看着低头替他系袖箍的人,低声问道,“你今晚还要出任务吗?”

“最近特调处的人已经盯上你了,他们最近可能会有所行动。”沈嵬替他抚平西装上的皱褶,最后系上领带,“我不会拿你做赌注的。”

“那你会有危险吗?”沈巍有些紧张地握住了他哥的手腕,眸中有毫不掩饰的担忧,“要不,收手吧,哥。”

沈嵬凝视着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青年,明明他们有着同样的容颜,却有着截然相反的气质,沈巍温文尔雅谦逊温和,而他则阴沉狡诈反复无常。

他们一个活跃在公众的视线里,享受着名誉所带来的尊敬和崇拜,一个人隐匿在黑暗中,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你放心好了。”只有面对弟弟的时候,沈嵬才会露出温和的笑容,这让他看上去柔和了许多,“我能保护好自己,还有你。”

“我已经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了。”沈巍对于他哥是无条件的信任,他收起了担忧的表情,换上了笑容,“今晚我的讲座你要来听吗?”

“我记得今晚特调处的处长赵云澜也会出席你的讲座吧?”沈嵬安抚似地摸了摸他弟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会在家里看直播的,那个赵处长是个有意思的人,你可以和他多接触一下。”

“是要套情报的意思吗?”沈巍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哥,那模样像极了一只人畜无害的短尾巴兔,“哥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沈嵬有时候也对他这个情商有点脱线的弟弟无可奈何,“你可以试着和他交朋友。”

 

作为国内一流的生物工程系的教授,而且进行的还是基因变异方面的研究,沈巍的讲座向来是座无虚席,并且能吸引社会上来自各方怀揣着不同心思的人前来听他的讲座。

可是正是因为身处争夺的中心,所有人都在虎视眈眈,却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而沈巍本人的态度也是很坚定,不会用他所掌握的知识参与政治斗争,所以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没有人敢动手。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沈巍本人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该举行的讲座他是从不推脱,无论要面对的是什么妖魔鬼怪,他都淡然处之。

对此,赵云澜是打心底感到佩服的。

今晚的他顶着的是他哥的名号,身为特调处的处长,他的身份虽然不高,手里却是掌控着实权的,所以安排的位置自然是在最前排,而且左边海星鉴部长,右边星督局局长,两个顶头上司像门神一样一左一右夹着他,那庞大的压力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哥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所以他只要全程板着脸,两位上司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地拿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他。

在必要的寒暄之后,他往位置上一坐,双腿一翘,脸一板,认识他的人看见他这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就自动自觉地闭上了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他不悦,讨来一顿臭骂。

他哥这个动作赵云澜学了个十成像,即使是他们老子在场也没法辨别他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都被他这么蒙混过关,一次岔子都没出。

这次也不例外。

沈巍站在演讲台上的时候,便一眼注意到了赵云澜。

明明是摆出了气场十足的架势,脸上也是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可是偏偏那双不安分地转动着的眼睛,泄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他曾经在电视上见过这位特调处处长,当时他也是以同样的姿势和表情面对着镜头,可是那双眼睛如同猎鹰的目光一般锐利,让被他盯上会让人产生一种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地方被剖开暴露在阳光下的错觉。

美人画皮难画骨,眼前的这个人,徒有空壳,没有灵魂。

此时此刻,沈巍恰好对上了赵云澜投向他的目光,出于礼貌,他回敬了一个微笑,结果发现那人的眼神亮了起来。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大型的金毛犬。

正如哥哥所言,有趣,真的有趣。沈巍一边打开PPT一边想到,这样的赵处长,还真是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呢。

 

沈巍的家在城郊。

作为一名大学教授,拒绝了学校配套的教师宿舍,并且在开车到龙城大学也要一个小时车城的城郊买了套别墅,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赵云阑在怀疑上沈巍这个人的时候,就对他这座远在城郊的家很感兴趣,在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查清了他的行程,并且多次踩点之后,总算是找到了这个他家里没人的空档,进去一探究竟。

别墅外的监控已经被他摸得清清楚楚,如何躲开监控绕进房子的路线也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凭借着多年的特种兵训练经历,他没有费多大劲便潜入了这个看似安保系统完善,实际漏洞百出的别墅。

因为并没有人在家,所以房子安静得诡异,即使他的脚步声放得再轻,却依旧清晰地回荡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明明外面的安防布置得十分严谨,可是别墅里面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防御设施都没有。

一开始赵云阑也不相信这个调查结果,可是在反复勘察之后,才发现这栋房子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监控,红外线,警报器,统统都没有,就连大门的锁都是最原始的用钥匙开的锁。

这降低了他的警觉性。

可这偏偏是最致命的。

在他听到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时,已经为时已晚,他的身体虽然及时作出了反应,却还是被贴着脖子过去的刀刃划破了皮肉,虽然不伤及重要的器官,却还是见了血。

“原本以为只是只不小心闯进来的小猫咪,没想到却逮住了一个大家伙啊。”

原本漆黑的房间突然亮起了灯光,视觉出现了几秒的盲区,赵云阑暗道一声不妙,下意识想要逃跑的时候,却被早就站在他逃跑路线上的沈嵬待了个正着。

凭着本能拆了几招之后,他感觉大腿一麻,刚好被踹中了膝盖,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双手被反绞到身后,整个人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是谁?”麻痹的感觉从大腿往上,很快,他的双手也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来人绑住自己的双手,连挣扎反抗都做不到,“刀上淬了毒?”

“你闯进了我家,还问我是谁?”沈嵬嗤笑一声,在确认药效已经发作之后,便蹲在他的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真是稀客啊,赵处长,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你……不是沈巍……”就连舌头也开始不受控制了,赵云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只能转动眼珠子,盯着沈嵬,企图从他那张和沈巍一模一样的脸上找出一点倪端。

“我是沈巍的哥哥,也叫沈嵬。”沈嵬的手指敲击着木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这是他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不过是山鬼嵬。”

看着赵云阑还想要努力保持清醒的模样,沈嵬的心情更好了,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就连嘴角都克制不住地往上扬:“别挣扎了,赵处长,刀子上淬的虽然不是致人于死地的毒药,却是烈性的麻药,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再好好讨论一下,私闯民宅这件事,该如何论处呢?”

 

“赵处长。”沈巍看着一直跟在他身后,却什么也不说的赵云澜,还是决定主动开口,“你一直跟在我身后,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不过是听沈教授的演讲,觉得十分精彩。”赵云澜跟了一路了,为的不过就是他这句话,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像倒豆子一样尽数道来,“所以就想结识一下沈教授这个朋友。”

“赵处长过奖了。”沈巍抿了抿唇,露出一个带一点羞涩的笑容,“都说赵处长不苟言笑,今日一见倒是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关于这一点该如何蒙混过去,赵云澜早就做足了功夫,他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那不都是为了镇住那帮不听话的下属嘛,我这个人啊,私下里还是很随和的,特别是在遇到沈教授这种,让我产生一见如故感觉的人。”

沈巍被他人设上的巨大反差唬的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接话道:“这么说的话,我们指不定真的在哪里见过。”

“那就证明我们有缘。”赵云澜将他自来熟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三言两语间就将他们的距离拉近了,“要不这样吧,我请沈教授喝一杯?”

“我不喝酒。”沈巍看着将手搭在他肩膀上的赵云澜,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推开他的手。

“那就喝杯咖啡呗?”因为离得近,赵云澜可以看见沈巍那像扇子一样浓密的睫毛,在他抬眼看向自己时,眼中似乎有星辰在里面流转,“赏个脸呗?”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沈巍也不好意思推辞,况且他也是有结交的意思的,于是便顺从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而后便看见得偿所愿地笑着的赵云澜,越看越像一只大型的金毛犬,就差给他根抖得兀自欢快的尾巴了。

其实赵云澜心里想的是,总算完成哥给的任务了,回去一定要让我哥好好夸夸我。

 

事实上是,他哥根本没有心情也没有空去夸他了。

赵云阑醒来的时候,他的双手被铁链拴住,悬挂在半空,双腿能勾得着地,却使不上劲,身上一丝不挂,情况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可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寻求着挣脱枷锁逃出去的方法。

他身处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地下室,头顶只有一盏昏暗幽黄的灯让他勉强能够看清四周的情况,可即使如此,也只能看清他的四周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可以帮助他逃出去的道具。

“我应该说不愧是赵处长吗?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倒是与传闻中描述的无二。”沈嵬的声音响起时,赵云阑才惊觉原来这个人一直坐在自己面前,他的身影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这才让他没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个人。

沈嵬就像剧毒的蛇一般,藏匿在阴影之中,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跳出来,给你致命的一击。

“你就是‘黑袍’。”这是肯定句,从他踏入这间房子开始,感觉平时敏锐的感官像是被蒙蔽了一样,然后一步步踏入这个早就为他设好的陷阱里。

“没错。”沈嵬从阴影中走出,赵云阑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眼前这个人,虽然他和沈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是他还是能发现他们之间本质上的区别。

沈巍的双眼是不掺一点杂质的,让人能够轻易地从他的双眼中读透他的情绪,可是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他的双眼幽深得像沼泽,让他无法猜透其中隐藏了什么情绪。

如果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让警方追查了那么久也查不到他的蛛丝马迹呢?

“距离药效完全发作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沈嵬抬头看向挂在赵云阑身后的时间,然后从身后拽出了一张椅子,暇好以整地坐了下来,“赵处长有什么想问的最好尽快,趁我的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他的身体确实出了一点异样,四肢虚软,一点劲都使不上。

“你现在所感受到的肌无力不过是我给你下的一点麻醉药,药量下得不重,你明天早上就会恢复原样。”

“为什么杀人?”

“上头指示。”

“你上面是谁?”

“无可奉告。”

“你就不怕我逃出去之后逮捕你?”虽然在武器被剥夺,肌肉无力,双手被捆死的情况下,赵云阑能够逃出去的机会为零,可是在气势上绝对不可以输。

“第一,你现在是私闯民宅,我是房子的主人,我有这个权利扣留你。”

“第二,你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杀手‘黑袍’。”

“第三,与其思考着怎么逮捕我,还不如考虑一下自身的处境。”沈嵬转动着从袖子里掏出来的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漫不经心地说道,“药效应该开始发作了吧?”

正如他所言,从刚刚开始,赵云阑就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他的体内燃烧,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往全身蔓延。

“你还给我下了别的药?”他的衣服早就被沈嵬扒光,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身体的反应是掩盖不住的。

“这个药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叫做烈女。”沈嵬回到阴影处,再回来的时候手里便多了一台录像机,他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架好,才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把药给我的那个人说,无论是性子多么刚烈的女人,在吃下这个药之后的十五分钟之后,都会变成荡妇。”

“你无耻!”赵云阑在被捕之后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过沈嵬会对他下春药,“是男人就来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赵处长。”其实细看的话,沈嵬比他弟弟要好看一点,特别是他眼角上挑的时候,给他平添的那抹妖娆,会让看到的人产生一种惊艳的之感,“我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赵处长,你不喜欢喝咖啡?”沈巍看着赵云澜面前那杯动都没有动过的咖啡,开口问道。

“我的胃不太好。”眼前这杯黑咖是按照他哥的口味来点的,可是喝了一口之后,那苦涩的味道就让他受不住了,在往里加了三包糖也压不住那股味道之后,他就放弃了,“不太受得住。”

“那赵处长喜欢吃甜食?”在目睹了他加了三包糖还点了一块看上去甜的发腻的蛋糕之后,沈巍提到,“我看你对这块芒果蛋糕情有独钟。”

“是啊。”他哥虽然不爱吃甜食,可是总会把别人送的糕点给他带回来,所以赵云澜倒是承认得很爽快,“沈教授不喜欢?”

“也谈不上不喜欢。”沈巍拿勺子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只是甜食吃多了会降低思维的活跃度,这对于我们这些做科研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就吃得比较少。”

“偶尔为之不算为过嘛。”赵云澜用勺子挖了一块蛋糕递到了沈巍的嘴边,看着他一脸犹豫的模样,才想到这个勺子是自己刚才吃过的,这么做不太合适,便将蛋糕塞回自己的嘴里,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撕了糖纸递到他的嘴边,“甜食会让人分泌那什么来着,反正能让人感觉到快乐就对了。”

棒棒糖都已经蹭到他的嘴唇了,沈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顺从地张嘴含住了那颗棒棒糖,糖果的甜味在味蕾里散开,他抬眼看向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的赵云澜,似乎也被他的那份愉悦传染,心情变得欢快了起来。

“甜食能刺激人的神经分泌多巴胺,多巴胺能传递兴奋及开心的信息,从而让人感觉到幸福。”

“啊,对对对。”赵云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一点都不掩饰自己表现出来的仰慕之情,“不愧是沈教授,知识就是渊博,这些专业名词你跟我说十几二十遍我都记不住。”

“术业有专攻而已。”沈巍谦虚地说道,“在破案抓贼这一块,我是远不及赵处长的。”

“沈教授就不用跟我客套了。”赵云澜秉承着一副你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的态度,对他眨了眨眼,“这样不合适。”

“那……”沈巍一时半会跟不上他大幅度跳跃的思维,露出了无措的表情,“那怎样才算合适呢?”

“你看看啊,赵处长赵处长地叫,多生疏啊。”毕竟是他哥的敬称,赵云澜听着可别扭了,“不如你就直接喊我赵云澜,我也叫你沈巍,这样如何?”

“这样……”赵云澜这种类型的人是沈巍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所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应对的方法,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好吧。”

“那你叫一个给我听听?”赵云澜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沈巍越是退让,他越是要得寸进尺,“沈巍?”

沈巍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他的手捧着咖啡杯,低着头,紧张得耳朵都红了起来,饶是这样,赵云澜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酝酿了很久,才小小声地喊了一句:“赵……云澜。”

赵云澜的视线落在了沈巍红透了的耳朵上,不知怎的,就突然联想起了他之前养的那只小白兔,当他拿着胡萝卜逗它却不让它轻易吃到的时候,它的耳朵也是这般的红。

红得让人想要咬一口。


中间部分戳我


赵云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的全身上下像是被汽车碾压过一样疼,特别是腰部往下,动一下便钻心的疼。

意识清醒之后,昨晚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便涌了上来,他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他身处的地方并不是他所熟悉的环境。

更重要的是,束缚他的枷锁已经解开,而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被仔细处理后包扎好,他昨晚穿的衣服也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

他强忍着不适将衣服穿好,走出房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厅里悠哉悠哉地吃着早餐看着报纸的沈嵬。

“早啊。”沈嵬听到声响,头也不抬地说道,“要吃了早餐再走吗?我没下毒。”

“你什么意思?”赵云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么放我走?你就不怕我回去带人来抓你?”

沈嵬将报纸叠好放一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伸出舌头舔走了残留在嘴唇上的牛奶之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赵处长夜闯民宅的帐我们昨晚也已经私了了,我还能拿什么理由扣留赵处长呢?”

“至于带人来抓我这件事。”沈嵬抬头对上了赵云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赵处长能找到证据证明我是‘黑袍’的话,那就悉听尊便。”

“你就那么肯定我找不到证据?”赵云阑手握成拳,就差没对准那张脸揍下去了,他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沈嵬面前一点用都没有,他就这么轻易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赵处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案子早就在一个星期前从你们特调处的手里转到了星督局了吧?”沈嵬站起来,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子,刚好挡住了他脖子上的那道伤疤,“当然你也可以随便查,尽管查,查到了,算我输。”

沈嵬从桌子底下摸出了赵云阑带过来的那把手枪,插进了他的枪套里,然后往后退了两步,说:“那么赵处长,恕不远送。”

赵云阑的拳头攒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才总算压下了心头的那股怒火,转身离去。

正如沈嵬所言,他拿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哥你回来了?”赵云阑刚进门,赵云澜便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找到一点头绪。”赵云阑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自己做完还给弟弟交代了任务,“你那边状况如何?”

“你是说沈巍吗?哥,我昨晚跟他聊了很久,他还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赵云澜的话匣子一打开就一直说个不停,“你别说他这个人还真的有意思,知识渊博不说,性格也温柔,总而言之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你两好上了?”赵云阑听到“沈巍”这两个字额角就一跳,又联想到那人昨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是怒由心生,可是他并不会拿自己的弟弟出气,“直接连名字都喊上了。”

“这还不是哥你让我去接近他的吗?”赵云澜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我一定会遵照你的意思,努力在他身上套取情报的。”

“得了吧,我也没指望你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赵云阑走进房间把想要跟着他一起进门的弟弟关在了门外,“我跑了一整晚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赵云澜看了看时间,指针指向的是九点,“可是这才早上啊。”

 

“哥,刚刚走的那个是赵处长吗?”赵云阑走后,沈巍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怎么会在我们家?”

沈嵬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昨晚你跟那个赵云澜相处得如何?”

“他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沈巍想到昨晚和赵云澜相处的时间,笑着说,“大大咧咧的,像个孩子一样。”

“是吗?那就继续相处下去吧。”沈嵬递给他一块烤的金黄的吐司,说道,“毕竟他们兄弟两确实是有意思。”

“哥,昨晚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沈巍接过吐司,咬了一口,黄油浓郁的香味在味蕾间散开,让他不禁联想到了昨晚赵云澜递给他的棒棒糖,“你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唔,确实发生了有趣的事情。”沈嵬并没有打算细说这件事,他并不想过多地指染他这个纯洁的弟弟,毕竟他可是一个跟女孩子对视超过三秒都会脸红的人,“不过并不会惹来什么大麻烦就是了。”

 

TBC


当时被微博上这个梗戳得不要不要的,爆了个肝写了出来

其实当做单独的一篇看也行,不过应该还会有后续的

只要我还没有精分

四个人四种性格写得我整个人的神经都有点失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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