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小爱

即使写不好,也想表达喜欢这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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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与】【许墨/Ares】月半明时 - 1 -

这是一个杀手Ares一点点被惯成许墨的故事。

这是纯粹的许墨感情线,其他所有人都是友情线



悠然第一次见到许墨的时候,他正在执行任务。

许墨的职业是杀手,而他的任务对象刚好是她的客户。

看到前一秒还生龙活虎靠在自己身边将骚话的人,下一秒已经变成了一具软绵绵的尸体,悠然的心里,怒气大于恐惧,毕竟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尸体见得多了,可是敢砸她场子的倒是少见。

作为第一娱乐集团华锐旗下最出名的公主,敢砸她场子无异于是在打她的顶头上司李泽言的脸,可是当她对上了许墨那张冷漠桀骜的脸时,就算有再大的怒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许墨的资料悠然是看过的,BS公司引以为傲的杀手锏,代号Ares,他倒是担当得起这个名字,凶狠,桀骜,冷漠。

李泽言倒是跟她说过,就算BS的老板来华锐也是要给他三分薄面的,可若是来的人是许墨,那么一切行动以保命为主。

他们这些做皮肉生意的,说白了就是不要脸,不要脸的人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人。

而许墨,恰好是不要命里的人中最不好说话的那一个。

“原来是Ares。”和身边没有见过场面的公主不一样,悠然淡定地推开了靠在她身上的尸体,也不计较刚刚那颗贴着她耳边擦过的子弹,就连唇角的笑意都不曾动摇,“真是稀客,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说完便瞟了一眼身边还在瑟瑟发抖的公主们,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找人来清理现场。”

许墨并没有阻止悠然清场的行动,他明白如果他想走这里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可是毕竟是在华锐的地盘,他若是不给别人一个解释,上头怕是会很难做。

更何况,在他将悠然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在发现客人被暗杀后,她先是惊讶,然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可是所有的情绪在看见他的时候,回归平静。

紧接着她便再度扬起了职业性的笑容,眼角微微上挑,三分慵懒七分优雅,如同覆上一张完美的面具,丝毫没有因为面对的人是他而怯场。

“任务申请已经在半个小时提交到了华锐的本部,并且已经得到了批准。”许墨的声音和他的人一般清冷,语调也没有起伏,“贵公司的损失BS会全权负责。”

“Ares好身手。”悠然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尸体,笑吟吟地说,“倒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失。”

“我指的是。”许墨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Queen小姐的出场费。”

悠然看着许墨眼中毫不掩饰的嘲讽,握紧了拳头,她脸上的笑意差点绷不住,好在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平静了下来。

“既然收了钱。”悠然拿起了桌子上装满了红酒的玻璃杯,款款走向他,“那么今我就是您的了。”

许墨看着贴到怀里的温香玉软,下意识想要去摸怀里的枪,可是理智还是阻止了他的动作。

在他眼里,并没有所谓不能杀的人,只有杀了没有麻烦,和杀了有麻烦的人。

很不巧,眼前的这位属于杀了会引来大麻烦的人。

“那就麻烦你。”他将递到了唇边的酒杯推开,并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了。”

“很好。”悠然将酒杯扔到了一遍,玻璃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不是没有遇到过不给她面子的客人,只是没有一个人,让她感觉到如此恼火,在良好的教养都压不住她的怒气,“那就请您麻溜地滚吧。”

许墨看着拂袖而去的人,突然感觉她发火的样子比刚才更迷人,若是此时此刻她让他留下的话他或许会考虑一下。

“李泽言!”悠然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她的上司兴师问罪,“BS公司的人要来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消息!”

“十分钟之前我给了你信息。”

“你明知道我工作的时候是不会带手机的。”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李泽言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怒气,这并不常见,“发生了什么事情?”

“Ares来砸场子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了许墨那双带着嘲讽的双眼,这让她的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

“悠然。”李泽言已经很少喊她的名字了,除了在事态严重的时候,“和命比起来,自尊心算什么?”

“我知道,我……”在李泽言刚开始捧她的时候,不少人曾经砸过她的场子,她都依靠着自己的定力以及优秀的应对能力完美地解决了,进退自如,游刃有余,这是他看好她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感觉到许墨的轻蔑时,她心底便燃起了一股无名火,怎么都压不住,反而愈燃愈烈。

他凭什么看不起她?

可是想到自己靠近他时他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意,她又不得不承认李泽言说的话是对的。

“没事了。”悠然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明白的。”

大概是安逸的时间太久了,悠然心想,不然她找不到别的理由去解释今晚的失态。

 

悠然第二次见到许墨,是在一个雨天,在满街撑着伞匆匆行走的人群中,像落汤鸡一样慢慢走在路中央的他尤为突兀。

鉴于上一次他的恶劣的行为,她原本打算装作没看见,可是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她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配上他那张苍白的脸,她可以猜到他受了伤。

她的脚步缓了下来,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那个在大雨中的独自行走的身影。

“喂。”悠然的声音很小,几乎都要被雨声淹没了,可是许墨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他的脸上不如以往那般冷漠,眉眼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我家就在附近。”既然已经喊停了人家,便不好再这么坐视不理,悠然只好开口道,“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好。”

悠然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可没想到他爽快地答应了,就在愣神的时间,他已经走到了她的伞下。

血腥味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凑近细看才发现,他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慢慢走是因为他真的走不快,每走一步身子都会轻晃一下,不撑伞大概是因为连撑伞的力气都没有了。

悠然换了一只手撑伞,然后挽住了他的手。她感觉到他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拒绝,然后慢慢地将他的体重转移到她支撑着他身体的手上。

悠然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特别是看到平日坚强的人不经意间流露出脆弱一面的时候,她的心就会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碰到他面前,好让他恢复成平常骄傲的得不可一世的模样。

但是她也只会在心里想而已,因为她很清楚,他的自尊心不容许她这么做。

她只能像现在一样,不着痕迹地伸出援手,尽自己所能地去扶持他,却不会让人感到难堪。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悠然才把许墨拽回了家,到最后他基本上是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身上,任由她连拖带拽地把他拽进家门。

她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许墨扶到沙发上,然后开始动手扒他身上已经完全是湿透的衣服。

黑色的上衣将血迹隐藏得很好,以至于她在撩起他的上衣看到下面将止血绷带浸湿的画面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没有解开止血绷带,所以看不见创口的模样,只是从她看得到的场面来看,那绝对超乎了她的想象。

若不是伤成这样,他怕也不会主动寻求她的帮助。

“我不去医院。”就在悠然拿出手机打算求助时,那个意识已经模糊的人伸手抓住了她。

“喂,是我。”悠然将手机夹在脸和肩膀中间,轻易地挣开了许墨的桎梏,然后双手解开他的裤头,干脆利落地将裤子脱下扔到一边,“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需要你的帮助,对,我在家。”

就在悠然打算接着脱掉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时,遇到了一点小阻碍。

“我想你需要带上全套装备,没事,只是一点小麻烦。”她无视了他最后的抵抗,眼都不眨地脱下了他的内裤,“不是我,没问题的,对了,不要告诉李泽言。”

挂了电话,悠然仔细打量着许墨匀称的身材,最后视线停留在某个重点部位时,她还吹了个口哨,那模样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不良少年。

原本许墨的脑子因为失血过多而不太清醒,被她这么一调戏反而气精神了,却又不能对她干什么,只能无奈地看着她从房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然后接着擦干的名义,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能走吗?”悠然换了条毛巾搭在他的头上,他的头发出乎意料的软,像极了小奶狗身上的绒毛,“我带你去房间。”

许墨一动,那被血浸透的绷带又有新鲜的血液涌了出来,悠然皱着眉,想要开口阻止,可是一想到人都起来了,也不差那么几步,便扶着他挪到了卧室。

这套房子是悠然拿到第一笔工资的时候买下来的,只有一室一厅,却被她布置得十分温馨,床上是她喜欢的粉色,还摆着几个毛绒玩具。

所以当许墨躺在她的床上,暗红色的鲜血流到被单上时,她心疼极了。

“舍不得?”许墨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脏了可以洗,洗不干净可以换新的。”悠然帮他把被子盖好,语气认真,“你的命只有一条。”

悠然光顾着照顾他,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一身狼藉,安置好他之后,便坐在床边,托着腮盯着他:“相比起来,我更舍不得你啊。”

许墨一时间分不清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因为从她脸上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成分,可是她的语调却非常的不着调。

就在他考虑怎么接话时,门铃响了。

悠然飞快地跑出去开门。

和她预想中不一样的是,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的是李泽言那张写满了不悦的脸。

“我不是说了,不要告诉李泽言的吗?”她看着站在李泽言背后的贾三陆,小小声地抱怨道。

“不是我告诉他的,而是接电话的时候,总裁就在旁边。”

贾三陆虽然别的事情上不靠谱,可是医术方面还是挺靠谱的,毕竟在剪开许墨缠在腰间的止血绷带看到了那个狰狞的伤口时,他的表情没有动摇。

在听到悠然的惊呼后,他还有心情调侃道:“你看看这伤口,虽然没有伤及内脏,可是又长又深,横跨了整个腹部,都能看到里面的内脏了,当时估计连肠子都掉出来了吧……”

血色从悠然的脸上褪去,她不是没见过这些血腥的场面,只是一想到许墨居然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面不改色地在大雨里行走,她的心就揪成了一团。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李泽言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眉头又皱了一分,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眼中有杀意浮现。

许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的杀意,他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冷冷地笑了一下,那神情仿佛像是在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想杀他的人太多了,能得手的却没有。李泽言想要杀他,也要掂量一下自己付不付得起那代价。

毕竟打狗是要看主人的。

李泽言收回了目光,搂着悠然的肩膀把她带离房间,不让她继续看那血腥的画面。

悠然依旧沉浸在那血腥的场面里,她看到的不再是眼前的场面,而是那些被她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回忆里。

她是被李泽言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在破碎的肢体跟让人作呕的血腥味里,他一眼就发现了还活着的她。

她也没指望他能救她,可是他却向她伸出了手,一点也不嫌弃她满身的血污和身上散发着的难闻的气味。

当时还是少年的他把她带离地狱时,说的又是什么来着?

“我当时说。”李泽言的声音非常清晰,一下子将她从模糊的回忆中带回了现实,“我想试试,把你惯成一位公主是什么感觉。”

之后李泽言确实如他所说的,用尽一切能力资源捧着她,给她挑最贵的化妆品,给她找最好的老师,给她买最贵的衣服,有人欺负她,他就想尽一切办法还以对方颜色,一点点,一步步,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她都快要忘了,曾经的她也有过朝不保夕的日子,也曾无数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惯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悠然不讶异李泽言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太了解她了,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能读懂。

“你要知道。”李泽言笑了,是和他往常不同的,柔和的笑容,“看到现在的你,比看到华锐年收入上百亿都要来得骄傲。”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是没有任何事物任何人能够代替,是无与伦比的自豪感。

“我也想试试。”她说,“把一个人宠得无法无天是什么感觉。”


TBC


被主线虐的死去活来的我,突然想到,如果女主是从Ares的性格开始认识他,然后慢慢将他转变成许墨,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想看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性情,从阴影下一点点走到阳光下的过程

不再是由近走远,而是一个由远走近的过程

果然我永远喜欢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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